“就这样,这事到此结束,别再提了,我不喜欢。”
其实他和女孩又有什么区别呢,都是上位者的玩物罢了。
他牵着齐颂离开了,齐颂乖乖跟着,走到操场,齐颂眼神晦涩,捏了捏陈粟白皙柔软的后颈,哑声道:“先回教室。”
陈粟回头对上一双饱含情欲的眼,满是侵略的眼神让他逼里开始止不住地流水,这些天他再清楚不过这个眼神包含什么意思,只能心里暗骂这个畜生。
教室的窗帘都被拉的死死的,透不出一丝光亮,陈粟被齐颂放到课桌上,裤子被粗暴地拉至脚踝,滚烫的呼吸弹烫到小穴,视奸的感觉让蜜穴吐了更多的水。
“我还没舔呢,就湿了这么多,还说不是骚货。”
齐颂的脑袋埋到陈粟的双腿间,软软的舌头拨开两片阴唇直接钻进小穴深处,开始暴烈地吸吮,嘴巴一整个包住小穴,不停的蠕动,像是吃到了什么珍馐美味,陈粟羞耻地拿手捂住嘴,发出难耐的呻吟,眼里含了一汪细碎的春水。
双手大力的把白嫩的双腿摁平在桌上,呈M状,齐颂脑袋不停地上下晃动,发出吸溜声,舌尖毫无章法的舔舐,“唔...宝宝的逼里流了好多骚水,老公帮你舔干净,不然要流到桌子上了......”
“啊...逼要被舔烂了,啊啊慢一点......”,陈粟被舔的脑袋左右乱晃,双手去推齐颂的头。
齐颂抓着他的屁股往自己嘴里送,舌头去嗦吸阴蒂,打着圈的舔弄,轻咬小豆豆,激地陈粟在桌子上乱扭,”啊啊啊...太刺激了...不行呜呜...”
“不行,哪里不行了?说话!”齐颂的舌头快速抽插小嫩逼,手指还去搓弄,扯拉阴蒂,陈粟哭喊道:“啊啊啊逼里不行了,要到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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