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总~那里不能再打了...已经肿了~再打真的要烂了,之言不能变成烂逼~嗯啊啊啊...”
杨骅在他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对着他那肿胀的阴唇直愣愣的抽了下去。
宋之言语调一变,腰肢直往后躲。屁股一滑从拉杆上掉了下去,这些他是真真正正像是个人体秋千一样悬吊在空中了,杨骅看到这一幕,干脆把杆往下放了一格,使宋之言的屁股再也坐不到上面,就这样在空中吊着前后小幅度的晃动。
“不要...不要~啊!”
调教棍一下接一下的抽在他的肉唇上,宋之言被吊在空中抽得乱晃,淫水随着细棍的起落不断溅起。
杨骅看着这越打越骚的贱货,心中的怒意越盛,下手一次比一次重,大腿根部也布满了细长的红痕。
“啊啊啊啊~疼~杨总...”
宋之言仰着脖子绷紧脚尖,屁股肉和奶子一起因为他的挣扎而在空中直颤,两处都是红通通的,和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骚叫什么,数出来,数错了让炮机操你一整天。”
宋之言想起很久之前被杨总带去一个会所,在哪里和其他双性人一起被炮机激烈打桩的时候,被不停歇的猛操了两个小时,那次他休息了一个星期才恢复,要是这样的状态下被操一整天,那是会被操死的。
棍子又抽了下了,宋之言再疼痛之下还得跟着数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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