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好,我看你这条谁都可以操的贱狗是苦头还没吃够。”杨骅挥起调教棍,左边一下右边一下用足了力道次次都抽在他本就红肿的奶肉上面。
“不要~啊啊啊啊...杨总~不要打贱狗的奶子了~唔呃啊啊...要烂了...肿奶子要被抽烂了~”
奶肉在空中横飞,一道一道红痕在乳房上越聚越多,奶孔都被打得发骚的张了开来。
“你看看你这奶子,还没怀孕就如此淫贱,张着孔像是要喷奶一样,说,到底有多少人吸过?”
肥乳开始在这般剧烈的抽打下红得发紫,皮肉肿胀似是透明,足足比一开始大了一圈,宋之言哑着嗓子哭喊求饶,眼泪挂在脸颊上,梨花带雨的美人样也没换得杨总的不忍心。
“再不说就不止打你这对贱乳了。”
“杨总~饶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是被逼的,被强奸的...”
“被逼的?那你说说看是谁,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敢动我杨骅的人。说啊!”
“对不起...杨总,我不能说,我说了您也不会相信的...”
“还不说?如果真的是强奸,你反倒维护他?好...你现在真的是撒谎成性,是太久没被惩罚了是吧。”
杨骅把调教棍移到他肿烂的淫穴上面,这口骚逼在刚才被打奶子的时候就潮喷了一回,现在湿淋淋的糊着透明的液体,细棍刚放在他的阴唇上轻轻戳了一下,宋之言的两条大腿就像是又要高潮一样颤抖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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