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寄出太早,早到太多感情没来得及说清,根本无法让年少的爱人在那种情况下好好面对家人。
于是他伸出双手捧着人脸,忍着痛俯下身在人额头轻轻地吻了吻,“抱歉……”燕寒山说。
他心中有愧,手上不敢用力,现在衣衫大开伤得狼狈,敛了身形就没有平常那般强势,“燕寒山……”柳忌颤声唤道,他掀起眼帘露出双狐狸似的眼睛,抓着人双手手腕用脸又蹭了蹭,“你怎么那么烫啊……”
“柳忌……?”
燕寒山诧异地睁大眼,反应过来应该掩饰时已经晚了一步,目光随着身前人的起身动起来。
柳忌不敢再压他受伤的身,便屈膝单腿跪在人身侧榻上,学着燕寒山方才的样子捧他的脸,低头用唇去试额头的温度,“……真的好烫,”他低声嘟囔,有些不确定地又用脸贴了贴燕寒山的眼和面颊,“我去给你倒点水。”
燕寒山哑口无言,眼看着柳忌被转移注意力后急匆匆地去取水,他确实不太对劲,刻意控制了呼吸胸口起伏的频率也过快了点,他压着那股不快的感觉,又看柳忌端着杯子回来,“放着的茶水凉了,喝了能舒服点,阿花还在太行,你在屋里歇着。”“柳……”
“我取庄里的快马过去,不会回来太晚。”他守着燕寒山把那点茶水饮尽,接了空杯把人摁进床榻,转身欲走。
“柳忌……!”燕寒山扣着他的手指,生生逼了他的脚步。
柳忌却心急于他的身体,只回头看一眼,却见他张着口,半天说出一句,“……我在这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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