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确实是对他说的,江寻音又不是没启蒙的人,这是时景明再点他呢。那天晚上他咬人的帐还没算,这会儿拿出来说意有所指。
“你这隔山打牛的功夫是真不错,我还没说什么呢,你自己到先挑起来了。怎么样,痛吗?”最后一句话是他学着时景明口吻说的。江寻音当然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年头当个好人不仅没意思,还吃亏。
时景明被“痛吗”两个字逗笑了,特别是江寻音学他的语气,“我当时是这么说的吗?”
“嗯。”江寻音上挑眼睛看了他一眼又转走了。
“这么说是有点痛,不过你这兔子咬人,怎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时景明去摸他身上的红羽纱面鹤氅,“还是只狡猾的红狐狸。”
江寻音拽回了被他捏住的衣角,“我只知道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拿回去的道理。”
时景明手指上行,又去捉他的发尾,“那送出去的人呢?”
“人还没送出去吧,阁主这么心急?”江寻音睨着眼看他。
他捉住了他的发尾,道:“眼下不就在我跟前吗,送没送出去得我说了算。”
“正事还没说完呢,做事不要三心二意。”江寻音拿起了他的毛笔,抬起镇尺把宣纸往自己这边挪了一些。
时景明还是在玩他的发,“不是你先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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