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回答,这种态度反而让我平静了下来,我知道这时候追问他不会得到任何答案。周围极度安静,只有我的喘气心跳声,和一道非常轻微的呼吸声,那是闷油瓶,几乎就在我耳边。

        就在我几乎要跪倒下去的时候,闷油瓶动了,一只手臂紧紧揽住我的腰腹部,从后面支撑着我,我感觉衣服里都攒了一汪汗,要是没有人在场,我大概会选择立刻裸奔。

        他娘的!我开始后悔进入到这个邪门的疗养院,但是事情要是重来,我肯定还会按捺不住好奇心一路追查过来,不管再来多少次都走一样的老路。

        这时候我听见闷油瓶在我耳边道:“吴邪,要想活着,接下来你要配合我。”

        他说这话淡淡的,语气和以往一样,我已经十分熟悉,凭着一腔子悲愤,就说:“刀割放血都可以,受不了了,赶紧来!”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似乎犹豫了一下,这让我突然有点害怕,犹豫道:“…有多疼?”

        他沉默,随后我感觉我的裤子被一下子扒了下来,臀部一阵冰凉。

        我大窘,一时间毒都几乎发开了,低叫道:“你他娘的干什么?!”

        慌忙去拽裤腰,但被阻着,裤子很快滑落到小腿,闷油瓶死死捏着我一侧腰部,不让我挣扎乱动,那手劲儿酸得我眼泪直流,然后,两根手指探进了我股缝里。

        我头皮整个都炸了起来,怀疑身后的人被什么东西假冒,或者中了百年不遇能药翻大象的迷药,恨不得掐住他脖子使劲摇晃说你醒醒啊!!

        他娘的我是个男人,笔直的,从来没有任何肛肠疾病,后门儿还是处,这辈子都没被爆过菊,难道今天就要丢掉守了二十多年的清白身?!我简直无法想象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远远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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