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用尽力气反抗,因为很快我就尝到了代价,由于肌肉活动,血液循环加快,毒性完全进入了我身体内部,麻痹脏器和神经,无数条树根触须般的异流在我体内流淌,急迫地想找到一个突破口,这让我的身体变成了一个养蛊虫的容器。
最终,千万条细丝汇聚成一股河浪,划过我的小腹,冲向下身。
我腹部以下开始有一种潮湿的腻感,从一小点逐渐扩大到一大片,剧烈的瘙痒从内部甬道升腾而起,汽油点火一样,连停不带停。
我内心爆发出一声大叫:“啊——!”
脑子里劈下一道惊雷,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惊悚的事实!
我中的可能是春药。
那奇长的二指一下钻入我的身体,正中那痒得烧心的地方,干涩的疼痛被铺天盖地的快慰压倒,我猛地倒抽一口气。
我已经几乎丧失理智,一下反手抓住闷油瓶的手臂,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气音:“啊……”
因为我爆发出的濒死的力气,或者说闷油瓶并没有真正发力,总之,他的动作停下了,在等我适应。
我的脑子绝对无法在他手指插着我屁股的情况下思考,最后一丝理智让我抓着他的手不住地颤抖,冷不丁,我感觉鼻腔里一湿,然后轻微的“啪嗒”声打在脚边。
血腥味冲上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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