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到达高潮前,灵雀儿伸手抓住了阴从缬的衣袖,这一次的高潮来的剧烈而绵长,他眼前一片模糊,淫水淅淅沥沥的掉进茶杯里。
“仙君......我不行了,再来,真的要死了......”
阴从缬由着他拽,手上有一下没一下把玩着高潮中抽搐不断的花穴,手指还恶劣地掐着阴蒂拉长,任由灵雀儿如何哭叫躲闪都不松手。
等到高潮结束,灵雀儿已经浑身瘫软,即使装满了茶盏这会儿也没办法起身了,只能看着阴从缬将椅子下的茶盏拿起来,那里盛满一汪清澈的淫水。
灵雀儿羞得扭过头不去看,阴从缬自知将人玩得太狼狈,也没强迫他,而是将那盏“茶”放在了桌案上,对他道:
“今后就留在我身边做个笔洗吧,看你也挺得趣的。”
灵雀儿瞪大了眼睛:“你方才不是这样说的!”
他说的是入内门这件事,阴从缬靠在桌案前笑了笑:“进了内门也不妨碍你做笔洗,不过是要多做那么点功课罢了。”
他意外好脾气的将人从椅子上扶下来,看着他哆哆嗦嗦穿好了衣服,道:“走吧,带你去见见人。”
灵雀儿此时被玩得一脸潮红,腿脚发软,走路都不利索,踉跄两步后壮着胆子扶住了阴从缬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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