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雀儿又试了几次,终于让阴蒂完整露了出来,他红着脸小声道:
“扒好了。”
简直是又乖又骚。阴从缬如此想着,将毛笔尖对准了阴蒂便扎了下去,无数根又硬又细的毛扎向最敏感的地方,灵雀儿瞬间哭吟一声,从穴里冒出一口淫水来。
水淅淅沥沥的滴进茶杯里,阴从缬手上没停,继续淫虐那小小的红豆子,毛笔先是直上直下的扎,后来变成用了些力扫上去,从痛变成痒,灵雀儿呻吟声更大,身下像是条小溪一样滴答滴答的流水。
其实合欢宗入内门根本考的不是这个,什么装满茶杯只是故意逗他玩的,可阴从缬也没想到灵雀儿果真是个水多的宝贝,不光长了女穴,在性事上更是如鱼得水。
眼中的愚弄与戏谑逐渐淡去,阴从缬控制着毛笔从窄小的穴口一路刷到阴蒂,在任低声呻吟喘息时问道:
“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
灵雀儿胸膛剧烈起伏,接连不断地刺激与高潮已经让他神思恍惚,阴从缬又问了几遍他才答道:
“叫......灵雀儿,今年十九。”
没名没姓的,怎么叫这么个供人赏玩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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