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完,他抱着书坐在便利店,一边学习一边看店,换林叔歇会儿。

        冷不丁收到沈余尔的消息,他点开一看,是张和曹歆的合影。

        “广州可好玩了,”沈余尔发过来消息:“等你放暑假了过来玩儿。”

        林时安看着照片里两人都还算兴致勃勃的笑脸,也松了一口气。

        曹歆为什么忽然要去外地,他心里大概是有数的。童哲的事想必对他造成了不小的打击,那之后沈余尔也和他说过,曹歆彻底打算金盆洗手了。

        林时安和他寒暄了几句,沈余尔便贴心地没再打扰,让他安心学习。

        他随手把手机插兜里,看着正和他一起吃泡面的曹歆。

        他穿着奶茶店几十块钱的工作服,头发胡茬都修理得干干净净,尽管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劳累,整个人的精神头却和从前格外不一样。

        曹歆最初说要彻底改行的时候,他原本是想让曹歆去他的酒吧帮忙的,奈何曹歆想换个城市,沈余尔回去想了一夜,第二天就卖了酒吧,和曹歆一起踏上了去广州的火车。

        他和曹歆从小一起玩大的,彼此门儿清,对方都没什么本事还懒,要不然也不会一个当着啃老的拆二代,把酒吧经营得青黄不接,一个直接做了出卖色相的行当。

        如今凭着自己的双手双脚挣着正当的钱,身上因懒惰而起的倦怠气息也跟着淡了,连带着两个人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沈余尔偶尔恍惚,像是回到还没表白那时候的光景,做什么都互相陪着,扣了工资彼此安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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