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尽管林时安向来不怎么对这些家长里短感兴趣,却总是格外捧林叔的场。

        今天的邻里新闻里,倒有熟悉的名字。

        “沈余尔把酒吧关了,让我跟你讲一声,以后得换地方赚钱了。”林叔说。

        “好好的怎么关了?”林时安纳闷道。

        林叔闭着眼睛回忆了一会儿,“说是和曹歆一起,去广州打工了。”他说完又添上一句:“你曹歆哥说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你需要的话可以去他那里住,学习也方便。”

        林时安拿出手机顺手给两位哥哥发了个“一路顺风”,心里头操心的却是旁的:“那我和学校写个申请,以后每周回来一趟帮您上货。”

        从前都倚仗曹歆帮忙,如今曹歆出门了,他这个学生也必须得顶上。

        “哎,委屈你了时安。”林叔自知体力不行,也抹不开老脸说些逞强的话,只好垂着眼看林时安。

        他收养林时安的时候已经不年轻了,因而在学生家长里,他算是年纪大的,加上操劳多病,眼皮已经松得有些耷拉,脸上也长出了暗斑。

        “叔,这有什么委屈的,”林时安把剩的小半盘蒸南瓜推到林叔碗里,“您多吃点吧,像是又瘦了。”

        “哪儿敢吃太多啊,况且也没胃口,硬吃也难受。”林叔笑呵呵地把南瓜夹回去,“瘦了好,瘦了说明最近没浮肿。”

        林时安跟着笑了笑,也没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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