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了酒店花坪才停下。

        雍岹峣一路跟来,等不到邵重行开口,便自己先说:“你……”眼前红色残影扫过,一枝玫瑰递在了面前。

        雍岹峣看一眼:“蔫的。”

        虽然旁边就是喷泉,但白天一阵暴晒,不少的花都蔫了,其中不乏为订婚宴摆放的红玫瑰盆栽。

        “有事直说。”雍岹峣问。

        邵重行长手收回,指尖碾转着玫瑰花茎:“不问问我这些年过得怎么样?”

        雍岹峣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邵重行宣告出现的方式断了询问的念头。

        这人不是来念旧的,不必自作多情表现得熟稔。

        “适可而止你的那些行为,别再碰秦游,以及其他无关的第三人。”

        “你很在乎他?”不介意雍岹峣转移话题,邵重行再次折下一朵玫瑰在手上,“你一直在无视我。”

        雍岹峣一愣,随即道:“挑衅我公司吗?那确实应该印象深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