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意外这人的回应,雍岹峣答应了。

        两人一同往酒店外走,中途雍岹峣停下:“你等我一下。”

        也是这个时候,入门长毯前,邵重行一身笔挺黑丝绒西装站在那里,胸口的银蛇胸针眼处镶着一颗红宝石,随主人一同幽幽看向雍岹峣。

        他看着等了很久,且有些不耐烦了。

        雍岹峣见了他的态度瞬间不悦,不知道这人以什么身份和理由不耐烦。

        不管对自己的负面态度出于何种原因,邵重行本可以直接当面对质。

        但这人没有。

        连累秦游不说,还害自己虚惊一场。

        包括眼下,雍岹峣确实有意借今天的机会和这人说清楚,但此刻邵行的表现就好像雍岹峣理应如此,甚至找上他慢了,感到被懈怠。

        谢骋看到了邵重行和对方两个保镖,再沿对方视线看向雍岹峣问:“要我找人来吗?”

        “不用。”雍岹峣跟上邵重行,倒要看看这人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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