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安慰地亲了亲他:“我在。还有十五分钟。”

        吴雩咬着牙闭上了眼。

        步重华扶着他的腰缓缓地几个深入,每一下都逼得吴雩闷哼一声,转而按着吴雩的大腿内侧用力向着性器上按。吴雩的上半身都紧紧贴着墙面,无比清晰地感受着逐渐加快的速度,被耳机内外交杂在一起的呻吟和肉体拍打的声音刺激地额外难耐。

        步重华喘息着一刻不停,不时伸长胳膊把吴雩抓着墙壁的一只手往后拉起来拽着挺弄,顺手把音量调得又大了一点。吴雩胡乱的呻吟在不知不觉中被引诱着一声高过一声,黏腻的水声和被情欲浸透的喘息却在耳边越来越清晰。快感在又沉又急的捣弄之下翻涌着越叠越高,恶劣而不容拒绝地将他向崩溃的断崖推去。

        床单凌乱地昭示着荒唐,欲望的气息弥漫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身体深处被野蛮地操开,呼吸间步重华的气息顺着情潮自身后侵入四肢百骸。耳机里的浅笑低吟和惊呼闷哼仿佛有另一个自己和步重华在身后无人的床上激情相拥,被正面把腿抬起来几乎摁到自己耳边,一低头就能看着粗红的性器飞快的进进出出,带着汁液飞溅。

        “嗯……嗯……哈啊、啊……步重华……步重华……”

        吴雩闭上眼肆意呻吟着,在步重华喘着气的动作中迎合着上下摆动着腰臀,仿佛要让那玩意儿把自己捅穿钉死在墙上一般地用力向后坐下去,即便呻吟里都带了哭腔,追逐灭顶快感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

        步重华猛地一个深顶后,说:“还有十分钟。”

        步重华其实并不确定吴雩这时候有没有听见,那紧致柔软的内里一刻不停地被他深入抽出,皮肤相接触的地方已经被拍打得发红。吴雩背对着跪坐在他身上,手肘被他向后拉起来,腰臀被后弯成一个盛满情色的弧度,而主人还在不管不顾地向后撞过来。

        只看眼前这具被情欲支配到把自己的控制权全部交与他人的人,谁又想得到他是曾经有人碰他一下就能把那人的手给剁了的狠角儿;如今却可以心甘情愿地雌伏在自己身下,任他在情事里随意揉捏,再多的快感与欲望都能让他激动不已地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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