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伸手,指尖从吴雩湿漉漉的发尾抚过修长的脖颈和蝴蝶骨之间,眼神晦暗不明地看着在吴雩在呻吟中被操弄得发抖。
“你说,”步重华问,“按照老瘤子碰了你一下就被你剁掉一只手的规矩,我这样碰你的照规矩会怎么样?”
“你这样的……?”
吴雩把眼皮子掀起来一点,身体随着顶弄一上一下,半晌喘息着沙哑道,“你这样,活儿还凑合……长得好看的……”
“嗯?”
吴雩难耐地一仰头,断断续续地呻吟道:“……就、饶你一命……当我的狗吧。”
步重华了然:“那么——”
步重华把他的上半身向后按进怀里,一手钳住他的脆弱的咽喉,一手摸到他黏腻的腿根内侧,摸了摸吴雩激动涨红却不得释放的性器,而持续的不完整的高潮则让紧致柔软的穴肉不断地绞紧嘬吮着自己的阴茎。
步重华慢条斯理地从吴雩的腿根按揉上微微涨起的小腹,火热的掌心不怀好意地摩挲着轻轻一按,贴着他耳朵轻笑着问:
“主人被狗操得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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