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重华手一松,任由他跌跌撞撞地膝行着蹭到墙根,股间的狼藉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顺着腿根和他的动作一起流下,蹭在深色的地毯上,看得步重华呼吸一沉。
一股暴虐的冲动自灵魂的黑暗之处破土而出,而后却被不动声色地压在眼底,玻璃似的虹膜上倒映着吴雩背对着他跪坐下来,双手在背后费力地抓着滑腻的臀肉向两边掰扯的样子。
他看着吴雩扭过头,微微战栗的身躯和眼中是骨子里生出的畏惧和清晰而纯粹的渴求,单纯无辜到了极致,就仿佛主动说“操死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步重华……你来。”
耳机里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着,吴雩头一次觉得听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自己的喘息声和录音里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情欲迅速产生共鸣,让步重华逆着光的身影显得特别有压迫感。
他在步重华地视线中微不可见地瑟缩了一下,声音发着抖说:“你来。”
右侧耳机中的呻吟和接吻的声音和现实中步重华从他身后贴过来舔吻他左耳的声音搅在一起,吴雩紧紧闭上眼,仰头抽了一口气。手臂突然一松,是最后的束缚也被解开。步重华揉了揉他的肩,扶着他的胳膊按上墙壁,低头吻上那只鸟,随后一口咬在瘦削的颈上,垂下眼挺身进入。
吴雩闷哼一声,步重华的双手绕到他的胸前拨弄了几下红肿的乳头,在浅浅的抽插中扳着吴雩的腿根让他把腿张得更大了一些。性器被吞到一个可怖的深度,深到吴雩都忍不住战栗起来,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本能的恐惧让他想逃,小腹抽搐着带着一直无法发泄的性器跳动着蹭上墙面,快感顿时逼得他叫出了声。
“一直堵着对身体不好,”他听见步重华轻声说,双手虚虚扶上了他的性器。吴雩下意识地去看,就看到步重华修长好看的手指捻到阴茎头部,浅浅地把那支小棍抽出来一点,一股白浊的液体顿时争先恐后地涌出来;但随后就在吴雩突然的呜咽里又稳稳地塞了回去:“剩下的留着一会儿再射。”
吴雩颤抖着:“步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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