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长了,叫习惯了,全然不觉生疏,反倒显得亲昵。池宴礼蛮爱听关潜这样叫他,关潜嘴上黏糊,对谁都能哥哥弟弟宝宝地叫,唯独这声“少爷”是独属于他的。

        池宴礼等着,他再等关潜勾住他,熟稔地贴一贴他的额头,但关潜只是朝前走。

        “我是想出名,但可不想出臭名,六处也没比一处差特别多,我住得挺舒服的,搬来搬去多麻烦。”

        “你呀,我都不知道你是不懂还是完全不在乎,捂得了别人的嘴,管得了别人的心吗?老天爷,要知道以前可都没什么人讨厌我,就是进了阳明,才被人冷嘲热讽的。你瞧瞧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大家都讨厌特权。”

        池宴礼慢慢跟上:“你不喜欢么?”

        “我出格一回就够了。”关潜意味不明地答。

        他伸了一个懒腰,衣摆被手臂带上,隐隐漏出一段腰:“你干嘛那么执着让我搬到一处?”

        池宴礼垂下眼:“没有执着,顺便而已。”

        “啧,”关潜耸耸肩,“真是特权发言啊。”

        池宴礼带他吃饭的地方位于阳明的东南角,回去需要乘坐悬浮轨道。

        关潜贴着窗,看到身下整洁的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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