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礼微不可见地掉了掉嘴角。

        “走吧池宴礼,我下午还有课,回去睡一觉。”关潜扶着桌子站起来。

        “真不过来和我一块住?”

        关潜溜圆眼:“不是,您认真的啊?”

        “咋没看出您这么亲民,放着单人间不住,非要感受多人寝是吧?”关潜觉得池宴礼有点毛病。

        池宴礼压了压眼,他被关潜说得不大高兴:“不是跟我住一起,我帮你调来一处。”

        “别别别,”关潜直摇手,“多少人盯着一处,我进阳明本来就很多人不满了,要是搬到一处,准得给唾沫淹死。”

        “多嘴的人我会处理。”

        “我的少爷啊。”关潜长叹一声。

        池宴礼又勾下头。

        很多人叫他少爷,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人群,他该是听惯了这一称呼,但独独从关潜嘴里吐出来的这一声不一样。

        关潜会把尾音拉长,最后一个字咬得含糊,听的人耳根子发软。关潜之前总是环住他的脖颈,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好笑又无奈地叫他“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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