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解开袍子释放出深夜想你想到无法入眠,想到你在战火中举起的剑,喝得醉熏熏的下体摸上去软软的,郭嘉自嘲着,慢慢撸动几下居然那物体有着苏醒的迹象,只感觉手摸过逐渐热起来的柱身,血管盘绕在其上,酒劲上头,他的手逐渐熟练起来,那些大大小小的……
不知道从何时起眼前那些混乱的预兆突然出现一个亲王的模样,他只觉得自己自此跌入万劫不复,只是一开始希冀着英雄,又不仅仅是英雄,这算是一种过度的礼仪越界吗?手搓弄柱身手掌摸着自己的龟头,来回上下撸动,缓缓摸到自己的睾丸,好像喝多了酒肾脏也在作用,只是胃中翻着一些胃酸烧得喉咙痛,郭嘉咳嗽着笑着吸口烟,攀上巅峰时候前端断断续续射出一些粘腻的精液,积蓄在睾丸里的东西有一阵子没排出来,爽得有那么片刻失神,脑子里像被泡在酒池肉林中,只有肉体的情欲让郭嘉想着广陵王,手摸着自己的阴茎又缓慢动起来。
“嗯……哈……”
这是你送的耳坠,那是你留下的信笺,夸张的说好像还有你的香味,那边是你的佩剑……赠与给郭祭酒的,锋利得足够砍下他的头,抱在怀里冰凉传开在胸口。死物无情,却是蚀骨的升温,顶弄着什么又射出来,手心带着精液臭味,挂着的白浊,郭嘉舔了一下皱眉。这东西味道差劲透了,又是一阵子尿意,湿漉漉地慌忙收起东西,只是连系好下衣的功夫都没有就带着丝丝白浊尿出来。
“哈哈。”
郭嘉干笑一声和你分享他的事,只是感觉下体吃得紧,舍不得拔出来,留恋着里面的温度。
粘腻的夏日,汗水纠缠的身体。
郭嘉见你在院子里披着一件狐皮裘袄,垂坠繁多,袖口上还有着繁杂的宫廷御绣,团团锦簇的花纹缠绕着花枝盛放在袖口,发冠上嵌进去几颗红色血玉,纯金包裹在外,挽起的发露出后颈,就算是缩在衣服里皮肤也被冻出些血色,感觉郭嘉毛茸茸的头往你后颈快速印下一个吻,惊吓到扼住他的领子。
踩在雪上时候鞋底会和雪发出一点响声,可是广陵的雪极为少见的,落到地上化作皑皑之尘,好像绣衣楼是在雪中的废墟平空而起的,屋顶被低矮的云以视觉错位遮盖住,郭嘉却觉得它的顶就是触碰到了天,压弯了枝的雪,冬日里的枯木脆弱得就好像这个岌岌可危的王朝了。
郭嘉笑一声,坐到你身边,手伸出袖子里,男人见你捧着一杯茶在坐在火盆边,侍女在里面放着炭,明明感觉手指还是红的,你却不太想挪回去,只是吐着口中白气一下下去玩,“不坐进去吗,殿下?”自然地坐下来,侍女将火盆往你们两人间挪了挪。
“来广陵这么久,很少见到这么大的雪呀。”没有抽烟语气中带着勾引人般的魅意,好像晕晕得勾着你,手藏在大袖子里悄悄地握住你的手,伪装的青涩,看到他便朝你眨眨眼,握着的手又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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