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心头肉不想进屋,颍川的冬休时相较来说雪比较常见,可惜嘉不能陪殿下玩雪了。”实在是有些冷,说完还咳嗽几声,笑眼浓浓倒只是因为想要多和你待一阵,就答应下来吧,好不好?

        你摸着郭嘉的袖口,没有揣什么东西,只有符牌和写着“长寿长生”和“平安”的玉牌,唏嘘的是他身体近两年可见地垮下来了,手指骨节掐得泛白,之前夏天掌心划开的伤口愈合了,但还是能摸到一点点粗糙的疤,快要盛夏前他来过,而……

        在床上转着身体,床单上都透着湿淋淋的汗意,猛干进去的肉茎冲撞着敏感的肉壁,水声绵绵,背部贴紧郭嘉,抓住男人的头发被托住臀部进出,啪啪水声和撞击肉壁的声音响在耳畔,后面的人托起大腿进出时候整根没入,好像凶狠地每一下都要将你贯穿那样,带出来后又操进去,顶着深处压着内里的软肉,小穴的阴唇感觉肿起来,弯下腰感受着乱如麻的快感钻入头皮,却又是感觉腿根在被打开,手指扒开肉穴阴茎又没入进去,只有根部露在外面。

        “嗯…哼…”来不及舒一口气,慢下来时郭嘉换着动作去操弄你的小穴,搞得那里淫水四溢,只有阵阵呻吟敲击响彻在床榻上。

        床单被绞着揉皱了,他还在深入,一下又一下、一下又一下,接二连三的快感冲撞而来,吻着你的耳垂,侧颈,吃下你的汗液,淡淡的咸味。

        夏日的黏腻和热度化开在臀缝中,硕大的阳具直直地在甬道哪深入浅出,屁股都因此微微颤抖,阴唇含住翻出,子宫口压过去留下填饱的满足感。

        你控制不住嘴角溢出呻吟,亦如下体控制不住并紧喷出迷离爱液,透明的带着粘连的黏稠分泌物,“啊…啊…奉孝…“断断续续叫着他名字,郭嘉只是点头摸着你的下巴——

        在你的耳根后撩开发落下吻,阴茎拔出来将满满的精液射在臀缝中,磨蹭着会阴和肛门处将马眼处的液体射到外面,腿间满是交合的淫色,又好像是浑浊在一起的泥浆池,又被抓着按下身体,郭嘉双眼死死盯着你。

        “嘉慢点,可还好?”

        打开你的腿又感觉顶到尿道口,又移到阴道,才拔出来后再进入肉壁还是立刻吸吮着吃住他,他带着尴尬的歉意,却是一点悔改也没有。“嘉错了…今日就让我按殿下的节奏来多做一点吧?“便耳边仅余下二人微微的喘气声,外面嗡嗡蝉鸣和绿叶间鸟儿叫声皆无法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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