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啊变态!”

        方贰挣扎得更厉害了,目不视物的恐惧胜过了一切,身子更是扭曲得不成样,燕翎歌就在一旁看着,直到整个酒囊空空如也,最后将拿起丢在一旁的塞子将穴口堵住,看着他的腹部高高隆起,轻轻摇晃一下都会痛哭出声,甚至还能听到酒水在腹中哗哗作响。

        不甚明显的腹肌都被撑平,燕翎歌恶意的按压了一下就听到了痛苦的呻吟,他悲鸣道:“有种就直接杀了我啊死变态!”

        燕翎歌掐着他的乳尖暗中用力,就算听到了方贰的哭腔都未让他动容,尖锐的指套刺破了细嫩的皮肤,沁出的血珠殷红,一片雪花正好落在上面,又痛又凉,让方贰哭出声。

        痛苦吗?

        燕翎歌揉捏着他的胸口只到皮革手套都染上了斑驳鲜血,带着扭曲的快意。

        方贰是个欠的,他不是知道错了,是知道怕了,若不给他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最后还是个知道错了下次还敢的下场。

        幽暗的雪夜只余低低的啜泣声回响。

        终于,燕翎歌拔出了堵在他后穴的酒塞,被体温暖热的烈酒从穴口涓涓流出,刺痛的穴口不停地收缩着,借着月光,还能看到内里通红的媚肉,被酒液灼烧的内壁颤抖不止。

        脱下指套往里面一搅,火热的肠壁就立刻缠了上来,又暖又湿,可方贰还在挣扎着,空洞的双眼泪流不止。

        树上倒挂的冰锥被燕翎歌掰下,直接插进了湿热的后穴中,顿时方贰发出一声惨叫,被烈酒灼烧过的肠道猛的接触到冰锥,极致的寒意从最不可描述的地方涌遍全身,冰锥遇热即化,滴出的冰水和未散尽的酒液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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