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跑到这地方来了?
还有……谁准你这么伤害自己的?
燕翎歌疯一般的扯着他的衣服,除了自己留下来的吻痕很多的是被磕伤碰伤的痕迹,还有那奚人暗探留下的刀伤,鲜血已经不再渗出,翻涌的伤口上的血痂让他又气又恨。
“滚开,别碰我!”
方贰挣扎得厉害,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光亮,燕翎歌直接扯下他衣服上的飘带将他双手束缚在身后,双腿也被强迫分开,落在身上的雪块已经融化,冰凉的雪水顺着肌理滑落,让人产生凌虐的冲动。
这么想,便也这么做了。
粗暴的蹂躏着凸起来的乳珠直到充血滚烫才肯松手,身上的每个部位都未放过,被皮革手套划过的地方都起了鸡皮疙瘩。
看着方贰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燕翎歌心中怒气更盛,每次都把自己弄得要死不活的模样,是不是真以为他不会生气?
仅剩的底裤也被毫不犹疑的撕碎,扑面而来的冷空气让方贰哆嗦着,就算有内力护体,可这股寒意仍旧让他害怕。
燕翎歌冷笑着拨开他的臀缝,咬下酒囊的塞子,汹涌的烈酒被强行灌进了那狭窄的肠穴。
北地独有的烧刀子又辣又烈,向来是军中取暖用的,现在还冷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