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几秒之后,莫黎轻柔的从白亦怀里钻了出来,微微掀开被子,把自己裹进去。
接着,白亦就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流喷在了早上他“精神奕奕”的小兄弟上。白亦一怔,慌忙想把雌虫推开,手刚搭上莫黎的脊背,柔韧的舌头就隔着内裤舔上了微微勃起的雄根。
这是每一只雌虫的必修课,作为一只优秀的军雌,莫上校自然也把这个技能点满了。
等白亦反应过来,莫黎灵巧的舌头已经勾下了他的内裤,接着,一片柔软湿热就包裹住了他。莫黎是处雌,白亦只能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他寡了两辈子。
莫黎还有点理论知识,而白亦上辈子身处末世,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花前月下这种事简直离谱,这辈子又被迫已经做了20多年的傻虫,自是没有半点经验。
渐渐地,搭在莫黎身上的手游移到了头上,完全放空的白亦无意识的推按着他,没办法,太爽了。
莫黎小心翼翼的包着牙齿,先是又舔又吸,又用手轻柔地握住根部,轻缓地撸动。感觉到雄主完全硬了,加之白亦也在微微按他,莫黎干脆越含越深,直到头部顶住了嗓子眼,反射性地干呕使他的咽喉不断蠕动着,白亦被绞得发狂。
雌虫吞吞吐吐,重复了几遍,最终被轻轻捏住了囊袋得白亦精关一松,白浊霎时涌出,被雌虫一滴不漏地接下。
白亦射完了还抓着雌虫的头发,莫黎也不动任由他抓着,直到白亦基本喘匀了,才想起来放开雌虫,把他从被子里扒拉出来。
莫黎倒是坦然,毕竟伺候服侍雄虫已经是他骨子里的本能了,白亦这个非原住民只能独自尴尬。
对于他来说莫黎更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他固然不会对雌虫暴虐,冷漠,但一上来就干这种事,原谅他心理承受能力弱,是真的刺激。。。
一时无言,雌虫还想服侍他洗漱,被惊着的白亦只能把他暂时赶出房间,他需要一个人,哦,不不不,现在是一只虫了,冷静下。
白亦经过一番积累的思想斗争和对自己全方位的唾弃后终于洗漱完毕,走到饭厅的他看到了餐桌上热气腾腾早饭,色泽诱人,只是不知道雌虫去哪了。
昏迷后醒来没多久就上交了两辈子第一波公粮,白亦经不住诱惑,抛下了各种烦恼,直接变身干饭虫。别说,莫黎手艺确实好,吃饱喝足之后,莫黎甚至有些感慨,毕竟末世中他也是饥一顿饱一顿,这么舒坦的一顿早餐,他仿佛感受到了所谓家的温暖。
绕了一圈,按着模糊的记忆,白亦总算是找到了阁楼里的莫黎——雌奴的房间总是阴暗狭小的,即使被白亦的雄父打法来的这幢屋子并不小,仆从也不住家,只是定期来清扫,补充生活用品。
看着面前还捧着个不知名,但看起来绝不美味的罐头,哄然跪下的莫黎,还有他身后昏暗霉湿的房间,莫名的情绪一下子铺天盖地淹没了白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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