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渐渐撒入只拉上了一层纱的室内,柔和的金芒荡漾着,渐渐蔓延到床上亲密相拥的两只身上。
昨夜莫黎睡着后,白亦实在撑不住他,又没劲儿抱起精壮的雌虫,只好一边用精神力安慰着莫黎,一边往床中间“蠕动”,终于两只都算是睡上床了,白亦也筋疲力竭,掀过被子,搂着软绵绵的雌虫倒下便睡了。
莫黎轻轻一颤后,便感觉身上被束缚着,军雌的本能使他立刻想反击,却突然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雄主的温软的呼吸一下喷洒在了莫黎颈后,令虫不由自主起了鸡皮疙瘩。
莫黎一下子僵住了,几秒钟的思考后冷静下来,,,冷静个屁啊。。。他现在睡在柔软的床上,盖着轻薄却保暖的被子,房间华丽而宽阔,一切都提醒着他是在雄主的屋子里。
关键白亦现在还在他身后紧紧的搂着他,雄虫的气息在他身侧经久不散,搞得从小就几乎没接触过雄虫,成年后被强制匹配却总被白家那几只渣虫虐打的他有些方寸大乱。一边觉得自己那么卑贱怎么可以睡在雄主床上,甚至是窝在对方怀里,一方面又不敢挣脱雄主。
正在莫黎怔愣之时,雄虫慵懒沙哑的声线兀然激醒了他:“感觉好些了吗,我算是给你做了次精神疏导,顺便给你补充了下能量,”说着又探出精神力在雌虫身上上上下下扫了一圈,大概觉得治疗效果不错才停了下来。“看来效果不错,多来几次应该就没问题了。”
这厢白亦也没什么复杂心思,只是随手探查一番,那厢雌虫可就不好过——雄虫的精神力细细密密在他身上扫过,他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作为一只处雌,竟有些蠢蠢欲动......
虽然各种疑问充斥在心里,但比起“雄主为什么心神恢复正常了”“雄主精神力为什么如此之强,毕竟很少能有雄虫把精神力运用在治疗雌虫上,精神力普遍开发很低的雄虫大多是支撑不起这巨大的损耗的。”“雄主为何待他一个雌奴如此温柔”之类的问题,莫黎想起了一件更严重的事——作为一只雌奴,昨夜也算是寝宿在了雄主身旁,他却没有先雄主一步醒来,备好餐后服侍雄虫起床。
这事实上也不能怪莫黎,毕竟只有极少数雄虫在成年前能与某只雄虫匹配出很高的匹配度,而大多数雄虫在成年前都被家里虫护得很严,虽然有研究表明雄虫第一次进化后就已经性成熟,甚至在成年前五年,适当的雌虫信息素能更好的激发雄虫天赋,但仍只有少量雄虫愿意让雌虫在他们成年前就“染指”他们。
白亦在此之前一直是混混沌沌的状态,莫黎也只是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从未在他床上醒来过,自然也就没这习惯。
特别是第一次就直接被雄主搂着相拥而眠,莫黎醒来时可不止有一点蒙。
白亦还没完全睡醒,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梭着莫黎的腰身,没注意到怀中逐渐石化的军雌。
直到雌虫憋了好一阵子,鼓起勇气开口:“下奴逾越,请雄主惩罚,或者先让下奴服侍您起床吧。”
白亦蒙了,这傻雌虫这是又请哪门子得罪呢,,,?他紧了紧手臂:“你干嘛了我要罚你。”
莫黎更紧张了:“下奴不该睡在雄主床上,也不该忘了服侍雄主起床,下奴知罪,请您责罚。”
白亦微微松了手臂:“没要罚你,先说说吧,怎么个服侍法?”他保证,他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还是低估虫族了,起个床也这么黄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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