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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晴不以为然,一脸“sowhat”的表情。

        蒋鸣欢狠狠咽了口口水,一股子恼火冲上天灵盖,终于还是没绷住敲着桌子哭诉:“我他妈来前才像条狗一样跪在地上给他舔射了、舔舒服了才走的,我说我脸上现在还糊着他的精液你信不信?我这么……这么用力,是为了什么?你见过有谁逗人玩把自己都给搭进去的?”

        “就这,”蒋鸣欢极度不甘心,手指硬生生的点戳在桌子上:“他还跟被性骚扰一样碰都没碰我一下,你好歹……好歹打赏我一个笑脸也行啊,妈的他还真就拔屌无情了,王八蛋玩意儿……”

        等蒋鸣欢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满脸泪花了:“崔,没人知道我走出淋浴间那一瞬间有多尴尬,还要故作潇洒,假装自己游刃有余……妈的,我何苦啊……”让他屡遭挫败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闫燨一个。

        这回不止崔晴,连一直当隐形人的莫进奇都傻了。

        一桌子三个人,两个呆滞的,一个忙着哭的,都没闲着。相比莫进奇和崔晴,蒋鸣欢这个滴酒未沾的更像喝醉了酒。

        “欢儿……”崔晴上下审视着他,汗毛直立:“你该不会是在游泳馆的淋浴间帮他……”

        蒋鸣欢一拍桌子嚷嚷:“对,老子就是这么卑微!”

        他白天在学校的那点高风亮节这里碎了一地……也是,他都自作多情的跪地上给人舔鸟吞蛋了,还要个屁的高风亮节。

        崔晴和莫进奇面面相觑,要论疯,蒋鸣欢排第二,没人敢认第一。怪不得突然改变主意,原来问题在这里……

        一时间大家都静下来,没人说话了,只有酒吧里的布鲁斯节奏在悠悠的持续着,释放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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