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老铁和闫燨这段杀千刀的孽缘,崔晴都替他俩抓耳挠腮,他知道蒋鸣欢对闫燨的爱简直就是山河大海,汹涌澎湃,他活这二十七年,就没见过有谁比蒋鸣欢敢爱敢恨的,这货从小到大都是个狠角色!
说起反应,蒋鸣欢带几分苦涩的笑意,身子往后一靠:“你知道吗,一个人最可怕的情绪不是恨你或爱你,而是对你无动于衷,就像你可以喝黑咖啡也可以喝奶茶,但就是不接受白开水,为什么?因为没有味道,就意味着没有存在感,我对闫燨来说就是个白开水的存在。”
莫进奇抽着烟,眼色默默移到蒋鸣欢身上,若有所思。
“白开水再怎么蹦跶,也不可能有奶茶的味道香甜。”
斗胆说个大实话,现在的蒋鸣欢意志很消沉,他就像泡了个名叫“沮丧”的温泉,全身每个毛孔都被沮丧浸透,说句话都透着浓浓的沮丧臭味。
他以为、也曾抱着点小期待,在淋浴间挑逗闫燨的时候对方会跟他一样燃炸,甚至贪心的想过闫燨能反客为主,只要闫燨愿意,他就敢让他在淋浴间把自己吃了,然而并没有。
闫燨的激动和亢奋,全部来自于原始的那点生殖冲动,那是他上赶着倒贴、像老狗伺候主人那般讨好换来的,就这样了人家还想把他推开,他连当狗的位置都岌岌可危。
想着想着,他又呵呵笑开了,笑自己一文不值,笑十年过去了,闫燨对他还是这么“拿得起,放得下”。
崔晴自打高三寒假就没再见过闫燨,他对这人的认知也就停留在那几个月的接触,“那你就非他不可吗?”
“当然不是。”这倒是回答的不假思索。
“那不就结了,”崔晴解决问题的方式向来简单粗暴:“等莫进奇跟派出所的同事打成一片,给你介绍几个警察叔叔,一个比一个英姿勃发,从警校出来的小年轻那体力都杠杠滴,够你用了。”
莫进奇斜了他一眼:“小蒋一个大学老师,怎么瞧得上我们那的片儿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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