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了拖拉机,就跟路人打听,“同志,请问县公安局怎么走?”
……
话分两头,那头林菫一人一狗坐着顺风手扶拖拉机已经到了县里,这头徐巧英和李宝在外头躲到天黑的时候,才敢摸回家。
他们一进院子就听到乌漆嘛黑的院里有人小声叫唤,徐巧英陪她过去看,李宝不肯,她只好硬着头皮自己上前。
等到了跟前,还没瞧清,就冷不丁听地上躺着的人骂道:“哎呦,疼死老子了,你们死哪去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徐巧英一听这声音,就是一哆嗦,这是她丈夫李连生的声音!她忙扶他起来,问:“咋了?”
李连生这会儿疼得早就出了几身冷汗,虚脱了,连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更别提打人的力气了。
等徐巧英把他连抱带拖弄到炕上,点了煤油灯,这才发现,他下面已经被咬得血肉模糊。徐巧英倒吸一口凉气,惊呼:“老天爷啊,这是谁造的孽啊!”说着就哭着喊李宝快去找大夫来看。
“行了!你还嫌不够丢人啊!”李连生咬牙切齿道。要是这事传出去,旁人都知道他做不成男人了,指不定怎么笑他呢,他往后在村里还怎么见人?而且,他还惦记着炕席子底下钱的事。
徐巧英正趴在李连生身上哭天抹泪,就听李连生骂道:“哭哭哭!整天就知道哭,你还会啥?!还不快把墙根那头的炕席子掀开给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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