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仿佛都被遏制住了,脖子上留下了鲜红的勒痕。
只有整张床是活动的空间。
他哪里都去不了。
被咬破的腺体血肉模糊的,那是教训。
没有任何快感,有的只是疼痛和恐惧。
被其他天乾标记的他,再被侵占,哪里还会有快意?
不只是被践踏的身体觉得痛苦,连一颗心也被寒意浸透。
每当听到房门“吱呀”的轻响,他就会不自觉的发抖。
掌控他一切的男人,回来了。
他原以为等待他的酷刑是被绑在主阁的柱子上,被同门弟子随便欺辱,直到彻底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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