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只求师兄给他一个痛快。
可阁主把他囚禁了起来,他在对方的房间里,被放置着,在漫长的孤寂中,等待着施加在身上的刑罚。
坚守的信念在长时间的恐慌里,被一点点摧毁。
身体早就不属于他了,没有任何控制权。
真要算的话,对方还是第一个触碰他的天乾。
光是手指都把他玩透了,他像个脆弱的小孩子一样,蜷缩在对方怀里,哭泣,颤抖,悲哀的抵达高潮,散发着信息素,乞求着更多的怜爱。
哪怕已经被标记,对方也有的是法子治他。
不能发情,那就用药物强制发情。
他闻着自己被污染的信息素,脑海里满满都是谢景侵犯他的画面。
嘴里下意识的喊着“师兄”,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银色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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