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耳钉反手握住他的手,然后和他十指相扣。对方的手细腻得惊人,摸起来像是完美的艺术品。

        “放心,”蓝耳钉说,“我会一直陪着你。”

        ——直到你的意识沉入深海,再也无法醒来。

        胀痛和快感几乎让他的神经过载,龟头被那朵一颤一颤的花的花瓣磨蹭,淫荡的液体将尿道口浸染得湿淋淋的。

        荆棘的束缚让他感觉不到自己手腕的存在,锋锐的倒刺从皮肤扎进去,然而他却没有闻到一丝一毫的鲜血的味道。

        他的嗅觉很好,但在此刻,他的感官就如同被莫名的屏障遮蔽了一般,让他无法分辨清楚。

        荆棘不止是从内里侵入尿道,在里面蜿蜒蠕动,它们同样纠缠着爬满阴茎的茎身,然后收紧,像是镶嵌在表皮泛着潮红的阴茎上似的。

        精液分泌出来,沿着腔道流入底下的两颗阴囊里。

        那些荆棘已经入侵得足够深了,他能够感觉到它们在鸡巴的根部里移动。

        他从未被如此彻底地填满。

        过于饱胀的填塞让本应该顺着腔道流出来的黏液都滞留在其中,让他的阴茎沉甸甸地发烫。

        荆棘已经一路生长到更深处,那太深了,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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