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汀本应该感觉到疼痛,但他却没有,像是被毒蛇尖牙上的毒液麻痹了一般。
毒液,他想,麻痹了他的精神和意志,令所知所感扭曲变形。
那朵插在阴茎顶端的蓝花招摇惹眼,他看见花瓣上沾染的、晶亮的淫液——那是从阴茎里流出来的液体。
花托是不显眼的碧绿,那小小的碧绿就蹭在阴茎顶端,让那里不间断地产生痒意。
不断被充盈的感觉让他的意识几乎无法集中,他的目光无法聚焦在蓝耳钉的脸庞上。
尿道里的花梗似乎在沿着细窄的空隙缓缓攀升,想要填满里面的每一寸空间,直到任何液体都无法从尿道口流出去。
在某个瞬间,他看着隐于黑暗中的蓝耳钉,只能看见一个浅淡模糊的身影,像是一道并不存在于此的虚影。
然后他后知后觉地发现——对方虽然坐在他的身上,但就像一片纸一般轻薄。
尿道里的荆棘倒刺在鸡巴里缓慢却又不容置疑地生长,他能感觉到尖利的刺从尿道内部一点点刺穿,然后深入,将他的皮肉分割。
然而他没有感觉到疼痛。快感像是要将他溺毙在蓝色的海洋里,让他很难升起反抗的念头。
“要被……嗯……刺穿了……”
简汀颤抖着,勉力伸手抓住对方的手腕,冰冷的温度让他的指尖无意识地缩了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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