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事回去办,别跟我这儿碍眼。”纪宴时冷声逐客。
顾轻南把手伸进林澄衬衫下摆揉了揉,这才放过他,笑了一声站起身来:“纪少还真是过河拆桥。”
纪宴时没心情跟他插科打诨,揉了揉眉心道:“不送。”
顾轻南揽着林澄走了出去,刘管家送他们下楼。
卧室恢复沉寂,空气中泛着淡淡血腥气和情事过后的淫靡味道,纯色地毯上血迹斑驳。
纪饶晕过去后,纪宴时把他抱起来才发现,这人身上几乎挂满了血,后穴撕裂,鲜红的软肉向外翻着,脖子和屁股上更是惨不忍睹,趴在地上气息奄奄仿佛成了一具尸体。
他走到床边,纪饶脖子上包裹着一圈厚厚的绷带,隐约渗出血迹。他睡得并不安稳,眉头紧紧皱着,因为高烧脸色通红,嘴角撕裂,下唇被咬得伤痕累累,被冷汗打湿的发丝贴在额头上,痛苦得仿佛闭着眼睛都要哭出来了。
纪宴时没来由地一阵心疼,他俯下身,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却一瞬间不知该落在何处,这人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好地方?
他不是残暴的人,在床上对情人虽称不上温柔却也不会真的伤害他们,事后也会给予丰厚的回报,钱货两讫的交易而已,他向来没有出过错。
但为什么一面对这个人,他就像失去理智的野兽,血液里只剩本能的暴虐,一次次在他身上发泄自己的愤怒和怨恨,除了羞辱和痛苦,什么都没有给过他。
纪宴时看着纪饶难过的脸,心中有什么莫名的情愫迅速闪过,甚至来不及捕捉,他摇了摇头,隐隐有了些危险的猜测。不,他怎么可能心疼这个人,如果不是因为他,母亲怎么会意外身亡,纪重山的背叛,母亲的死,自己痛苦夭折的童年,都是因为纪饶和他那个下贱的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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