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先生,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林澄合上医药箱,摘下沾染着点点血迹的手套,回头说。
纪宴时身上松松垮垮搭着一件纯黑丝质睡衣,靠在沙发里,微微阖着眼,听见他的声音才睁开眼。
他对面坐着一个同样器宇不凡的男人,高奢定制西装包裹下的肉体散发着喷薄而出的压迫感,长腿慵懒交叠,酒杯中的液体倒映着破碎的月光,殷红如血。
他没看纪宴时,伸出一只手朝另一个方向勾了勾,林澄帮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掖了掖被角,垂下眼走了过去,顺从地偎进男人怀中,男人将剩下的酒喂进林澄口中,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眼神暗了暗,一只手拨开他单薄的衬衫纽扣,露出大片布满红痕的雪白胸膛。
似乎是碍于纪宴时在场,林澄轻轻挣扎了一下,脸色微微泛红,手指动了动,却在触及到男人冷冽阴沉的眼神时又很快收了回去,咬唇往男人怀里躲了躲。
“他怎么样?”纪宴时没有在意两人的迷乱举动,视线若有若无扫过床上,沉声问。
林澄被顾轻南按在怀里,吻得喘不过气,嘴唇红肿发亮,好不容易才推着顾轻南的胸膛露出个头来,颤声回答道:“他身上伤口太多,发炎引起高烧不退,体质又太弱,我已经给他注射了退烧针,好好照顾着……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没事了。”
“还有。”林澄顿了一会,有些难以启齿,“最近不要再……用他后面。”
纪宴时皱着眉,眼神中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他耳边不断回响着那一声气若游丝的“阿宴”,没来由的烦躁和不安像一张网将他包裹,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我说纪少这次把人欺负得也太狠了,这都几点了,一个电话把我从床上挖起来,耽误我多少事儿。”顾轻南笑得暧昧不明,边说边捏住怀中人胸前的一朵茱萸捻了捻,引得林澄一阵颤抖,差点从他腿上掉下去,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环上顾轻南的脖子。
纪宴时瞥了他一眼,心中郁闷更甚,酒杯重重放在边几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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