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函整整十秒钟没有反应,直到意识到储轲予说了什么,他才后知后觉爆出一声大叫:“我靠!!储轲予你在说什么??谁啊!!”

        储轲予又开始沉默,任由谢函在电话那头发出一阵阵咆哮。在谢函大叫了大概两分钟后,储轲予没留一句话,直接挂掉了电话。

        说出那句话之后,储轲予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几天究竟为何烦躁。

        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储轲予坐在矮凳上,伸长笔直的双腿,脑袋靠向墙壁。

        江迟以为两人久别重逢的第一面是那次借糖,其实并不是。

        那是储轲予搬来的第七天,门外传来动静,他谨慎地贴到猫眼边,打开了对着走廊的电子监视器,却看见一个消瘦的身影出现在画面里。

        那个身影从电梯里拖出一个大行李箱,看着很重,然后他折回电梯,拖出两个大整理箱,就在他再次折返,去拖一个巨大的编织袋时,电梯门到了设定时间,自动关闭,他连忙伸手,差点被夹住,可他只是停了这一瞬,随后又继续从电梯里拎出了四个鼓鼓囊囊的塑料袋……

        储轲予没有关掉监视画面,就这么一直看着这个人。走廊里的灯坏了,他看不清这人的脸。

        大概过了几分钟,地上的那堆东西又被这人一一拖进了隔壁。储轲予才知道,原来是正巧同时搬来的新住户。隔壁响起了关门声,他也关掉了画面。

        这位隔壁邻居搬来了三天,进进出出总是一个人,也没有任何人来找过他。在第三天的上午,他又出门了,这次,储轲予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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