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函在储轲予家待了两个小时,林林总总摆出了十几种方案,愣是没商量出个结果。储轲予面上漫不经心,嘴里说着“反正危机公关的黄金时间已经过了,早点晚点没区别”,把谢函气得直翻白眼。
其实储轲予不是这种不在乎公共形象的人,相反,他出道三年私生活干净,日常待人真诚,别说违法乱纪了,就是道德败坏的事都一件没做过。
可他今天烦得很。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身为储轲予多年好友,谢函隐隐察觉到了。
“有点。”储轲予拿起桌上的水杯,一口灌下去。
“咋回事儿啊?出个柜出抑郁了啊?”谢函屁股往储轲予那儿挪了挪。
储轲予摇头,眉头微皱。他瞥了眼谢函:“跟你说不明白,你去找大良哥吧,随便怎么处理都好。”
大良哥本名秦大良,是储轲予的经纪人。
“别介啊,你拿个定数呗。”
“拿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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