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的,你在厕所里边啪啪敲门,你吓唬谁呢?
——我……
岳大小姐刚要回答就被洪河打断,洪少侠一脸的嫌弃后怕,语气中都带着埋怨——你说你没事在门上画什么带血的棋盘?
跟这帮没见识的穷鬼就没有共同语言,这么大人了难道还要岳大小姐给他们科普什么叫做水彩笔吗?岳大小姐的眼珠子要从下往上翻出来了,再说了,他爱什么时间上厕所就什么时间上厕所,他在厕所里复个盘怎么了?碍着这群人什么事儿了?
时长老因为这个闹鬼事件吧,饱受惊吓,为了不误伤褚嬴吧,连刚出壳的大公鸡都买来了,今天晚上这惊吓啊更是达到了顶峰,从来都是个宝宝的时小可爱可不愿意被这个不讲理的岳大小姐嫌弃,乱涂乱画还有理了——你在厕所的门板上你乱涂乱画就是不对!这是道场,又不是别的地方,也不是你家呀!
时长老越说越顺嘴,可惜大小姐不吃这一套——你去打听打听,只要我乐意,我在你脸上画都行!
这怎么还人身攻击了这?岳大小姐怒火上头,一根手指头努力抬高,力求从上往下怼着时光——你给我等着,等老师们从典礼上回来,我立马让他们开除你!!!
这就是真的不讲道理了。时光一下子就用手指指回去了——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
时长老忘了,他手上还站着一只鸡。黄橙橙的小猪嘴正好停在大小姐的鼻尖,四目相对,岳大小姐成了真·斗鸡眼。洪河心疼的赶紧双手把小猪嘴接过来捧在手心,受到惊吓的小猪嘴东倒西歪站都站不稳。
时光嚷嚷着岳智不讲理,他又不是故意的,歉他也道了。沈一朗赶紧把这两人拉开,远离了黄鸡惊吓的岳智努力的努着嘴一字一顿——我就要开除你!气鼓鼓的像个河豚!
洪少侠安抚着受惊吓的小猪嘴,摸摸毛,吓不着。老大哥沈一朗一手一个推在时光和岳智的身上,努力控制事态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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