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我不了,你们自己去吧。”

        严潍的手僵着,不敢硬握我的手,缩回去更不大对,五根手指局促地蜷缩又张开,手不知所措,人更不知所措,牙不断地刮擦下唇。

        我突然心软了,用鬓发蹭了蹭他的手:“别怕,严潍,我没生气,你去吧,别总那么害怕。”

        我站在落地窗前。

        黑沉的夜空满是繁星。

        严潍从身后抱住我,脸埋进我颈窝:“陈潇,怎么心不在焉的?是不是累了?还是不开心?”

        我摩挲他覆在我腰上的手,半晌,我问他:“你不也心不在焉吗?”

        严潍愣了愣,他的手突然收紧,又松开。

        “你怕什么,严潍。”

        “我......我没怕什么呀。”

        我扯开他的手臂,回身,直勾勾盯着他的脸,我不让他抱,他显然的不安起来,虽然神色上没什么波澜,但嘴唇好不容易养出的颜色在快速地消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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