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眯了眯:“老师,你没事吧?”
严潍笑了:“我能有什么事,去吧。”
林猫上下打量严潍,她不再嗅出什么不对劲的情绪,于是放下心,身上松了劲儿,转去鼓捣铁门。
我垂眼看着严潍牵我牵得过分用力的手,沉默着。
我坐在草地上,百无聊赖,我用不着看,我亲身体验过林猫的水准,用你死我活的方式,我知道,这扇似乎坚不可摧的铁门,对林猫来说什么也不是。
她抚摸铁门,然后后退,一直退了八九步,停下来,微微俯身。
她的身体线条骤然绷紧,从柔软迅速拉扯得凌厉,然后她开始奔跑,像柄利剑,直冲铁门,在几乎撞上的一刹如同一把弓被拉满,整节手臂向后拉到极致,带着拳头撞在铁门上。
巨响刺得人耳膜都发痛。
铁门崩落了,碎屑落下来,砸起一地的灰。
林猫退回严潍身边,若无其事。
“来,陈潇,”严潍弯下腰,对我伸出手,“进去了,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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