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被留校察看实在算不上光彩之事,今天却也称得上难得美好的一天了。毕竟,当你的人生已经跌落谷底时,任何转折都能称上一个值得庆贺的良X发展。

        不过很显然,这样的良X发展,依然伴随一个不算好的副作用。并且隔天一早,当我在餐桌上看见珍妮佛时,就知道它不好熬了。

        「我替你做了煎蛋跟鱼饼。」将盘子摆上桌,珍妮佛问:「想要牛N或者橙汁?」

        「呃,橙汁。谢谢。」我说,她点头并转身拿杯子。看着她的背影,我这才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这似乎是我们这礼拜的第一次照面。

        印象中,珍妮佛总是不休息,彷佛人生没有b工作更重要的事。即便是今天,周六假期的早晨,她也依然早出晚归,竭尽心力地为工作付出劳动。

        看着她身着简约套装的g练模样,你将很难猜到她的真实年纪。但概略算来,珍妮佛已经年近六十了。一头花白蜷曲的短发,以及完整妆容也遮盖不住的岁月痕迹,皆标示她曾远征的路。这般高龄没享受悠闲的退休生活,依然每天积极於事业,着实令人感佩。

        不过敬仰是一回事。纵使她说话总轻声细语、充满贵族礼仪,潜意识里我依然有些怕她。以往,我的母亲不常谈起这名nV士,只说珍妮佛是个成功的企业家。她对自己严苛,也希望周遭一切能打点好。

        却也是这样交际手腕高明的她,对处理家庭关系丝毫没辙。

        十多年前,继老公的叛离与独生nV儿逃家之後,珍妮佛独自生活至今。这些年来,她们从不过问,也相不联络。或许在老妈Si前,珍妮佛还不晓得自己有个孙子呢。现在无法接受我,似乎也理所当然。

        「我接到学校的电话了,泰勒。」珍妮佛说,将装着橙汁的玻璃杯放在我面前。杯中橘sEYeT因撞击而旋绕出一道漩涡,像是为我引出通往黑洞的路。

        「听说你惹了点事,愿意聊聊吗?」她放缓语气,重新於我对面落座。

        我抬眼看她,那张苍白肃穆的脸庞如同以往,没有展现丝毫笑意。所以,纵使这句话听上去还挺贴心,但对我而言,「聊一聊」跟「Si一Si」,此时此刻似乎也没有本质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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