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该是这样……”他疯狂地摇头,颤声道,“是你醉了。”
芙姝只是扬扬唇,没说话。
他换了个位置,坐到了离芙姝有些距离的角落,垂眸望着稀拉的街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芙姝也没去找他,双臂抱着膝盖,头枕在上面睡了一夜。
翌日,荀卿不见了,只留下一纸地址,还有那点银票。
被r0u皱又摊平的,染了些微油渍的五百文。
偌大的屋檐上只余她一人。
芙姝又在那里坐了半日,直至日薄西山,月上梢头,她观察到附近的花楼确实没了人客,便打算去寻夏桃慕。
夜晚,吴郡的街头仍旧冷清。
夏桃慕也不知寻了个什么地方,满眼都是断壁残垣,像是某个大家族被抄家连坐过一般。
月照寒衣,芙姝不着急回去,湖边映出她的身影,她索X坐在那里吹了许久的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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