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可以不做这些的,更不该为了我去做。你知道吗,你天生剑骨,手是用来握剑的,而剑只斩邪佞,并不用来弓身摊煎饼。”

        “你要走的路跟我要走的路,本不该是一样的路,你该有自己的人生,你该去寻你自己的道,而不是像如今一样,与我捆在一起,将天赋白白磋磨……”

        荀卿没有说话。

        他静静凝着芙姝,脸sE变得极白,嘴唇颤抖着,张合几许都未将话说出来。

        芙姝从他的唇语里读出几个字,难道你不懂吗?

        难道你还不懂吗……

        许是觉得他的目光太过灼人,芙姝只得将头偏过另一边。

        许久,她又转过头,一把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近自己。

        她似乎有些生气,语气十分急切:“那你要我怎样才能懂?你又怎样才能放弃?这样吗?!”

        由于与她贴得太近,荀卿甚至能感受到少nV嘴唇一张一合时呼出的气息。

        凉凉的,泛着清冽的酒意。

        见他仍不开口,芙姝b得更近,就在即将触碰到嘴唇那一刻,芙姝听见他吞咽了口唾沫,猛地将她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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