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兰登心如擂鼓。

        他瞳色因为激烈的情绪沉了一个色号,为了防止失态,他仰起了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屋里的剩下两个人,对事态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多少是有点好奇的。

        亚尔曼知情识趣,只是默默地用观赏油画般的眼神旁观发生在国王床上的一切动静。而戴尔蒙的表现就没有那么聪明了。

        他夸张地伸长了脖子,探头探脑、明目张胆地窥视起了交合的两个人。

        撞上兰登扫过来的目光时他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

        “怎……怎么?”他心虚地看向虚空,脸孔上是全然不似作伪的无辜:“我就是看看,不可以吗?”

        戴尔蒙说着,拘谨地握住了双手,让兰登歇了一点讽刺他的想法。

        他真的很擅长装乖,和让不熟悉他的人误认为他是个完全不会有坏主意的优秀青年。但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他的本质与外表毫无关联,甚至可以说是截然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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