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骆养性和张之极那点事,也不算大,但发生在烟雨阁,唐学志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

        张之极身躯一颤,脑海中浮现出尘封已久的一些情形,当初烟雨阁一个名叫鸳鸯的姑娘出阁接客,顾客相互竞价时,他和骆养性都看上了,双方差点没大打出手。

        最终,以骆养性花费一万两银子,买走了姑娘的初夜。

        张之极为了此事,还在朱由检面前,没少弹劾骆养性。

        “你,你怎么知道?”张之极脸上尽是惊骇之色,眼眸之中透着浓浓的不可置信。

        这件事当初,京城知道的人并不多。

        唐学志远在边海,他怎么这么清楚。

        张之极当然不知道,当初,京城那座最大的青楼,烟雨阁的幕后老板,正是唐学志。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当初你弹劾骆养性,告发他贪兵响,巧取豪夺,皇上治他的罪了吗?呵呵呵……”

        “若是我现在,去跟骆养性打声招呼,他会不会放过这个报仇的机会呢?”

        “某再告诉你一件事,你弹劾人家的时候,人家捐了五十万两辽响,皇上会处罚一个为他忠心办事的人吗?你若执意坚持,这件事便不怪唐某了。”唐学志轻轻笑道。

        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得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