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察院的言官起哄后,一些早就对张之极不满的大臣,立即落井下石。
连同魏国公府一起带上,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
张之极听着这些,整个人如坠冰窟,脑门一黑,差点晕厥过去了。
幸亏唐学志一把将他扶住,让后掐人针,疼得他大叫一声,心中只想骂娘。
连晕的机会都不给我,唐学志,我给你没完。
“张公爷,数大家都给您算出来了,当着皇上的面,您也给个准话,免得那么多人,在背后,你一言,我一语的,坏了国公府的名声。”
唐学志将他扶住后,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凑过去,轻声道:“其实,这年头,名声才多少钱一斤,还是忠心要紧,二百万,确实有点多,倒不如,某跟皇上说说,给你打个折扣,只要你拉着徐文爵,一人给一百万两咋样!”
数额太大,他也担心,到头来,朱由检碍于情面,给他们免了,毕竟刚才,张之极已经许诺再捐三十万了。
“唐学志,你休想当好人,这笔帐,我张之极记下了。”张之极对他恨之入骨,声音几乎是从牙齿缝里钻出来的。
唐学志却轻轻一笑:“呵呵,张之极,你是个聪明人,如果某执意要你给二百万,恐怕朝中有多少人会跟着落井下石,你平日里得罪的人还少吗,要不要待会某去跟王道直打声招呼。”
“噢,若是没记错的三年前你跟骆养性,好像在烟雨阁争过一个姑娘吧!”
京城烟雨阁,没有停业时,唐学志经常关注京城这边的大小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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