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空纠结这些,他只想着快点逃离这里。
第二十三天来临的时候,汶颂心想,装了大半个月孙子,男人应该也放松警惕了,于是他试探着对男人说,他想要泡个澡,男人没拒绝,爽快地解开了他的项圈。
汶颂摸了摸空荡荡的脖颈,立马抄起了一旁的水果刀。
男人把汶颂的头摁在枕头里,听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的后穴被男人操得红肿不堪,臀瓣也全是抽红的掌印,那把水果刀已经握在男人手上。
汶颂身体不算好,被男人强奸到背疼腰疼屁股疼,浑身哪哪都疼,然而因为这段时间稳定的药物摄入,他的身体起了强烈的反应,连肠道都在分泌润滑的体液,汶颂呼吸急促到紊乱,前面都挤压在被子上射了好几次,筋疲力尽之际还要惊慌地恳求男人,他再也不会逃跑了,不要挑断他的手筋和脚筋。
男人一边笑一边抽插,他等的就是今天,他就是喜欢这样的情景,比单纯的性交更能刺激他的感官。
你说,你还能去哪里呢?男人的阴茎撞进汶颂的肚子里。警局早就找人顶替你的职位了,回到笑脸也没人欢迎你,留在我身边不好么?我供你吃穿,养着你,不好么?
被囚禁的第二十四天,汶颂保住了他的手脚,代价是身上多了一把锁。
一把阴茎锁。
自从被男人操过一次以后,汶颂老实多了。
他开始学着接受男人的爱抚,甚至主动为男人口交,男人很喜欢用龟头去顶弄他的唇珠,似乎是一种别样的癖好。汶颂心里不舒服,但表面上不敢显露——他不是什么特别铁骨铮铮的人,抽打、虐待,男人掐着他的脖子,一次又一次把他逼到窒息的边缘,到最后汶颂全身都软了,只能任由男人操干。那天晚上的性交,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