汶颂觉得脑袋昏昏沉沉,没一会儿就眼皮打架,睡死过去。

        汶颂警官被囚禁在男人的卧房已经二十三天。

        最开始男人好几天不给他吃饭,汶颂饿得前胸贴后背,只能在床上无力地骂街,软绵绵地让男人给自己一个痛快。男人在厨房做了一碗蛋炒饭端来,汶颂的肚子没出息地咕咕叫,男人说:其实我也是华人,尝尝我的手艺?汶颂咬着下唇想:吃饱以后再报仇不迟。

        一碗饭喂下肚,他倒是吃饱了,浑身也燥热起来。

        你是不是有病?给我下什么药?汶颂难受得床单都蹭皱了,还强撑着抱怨。我是男的,按辈分你都得叫我叔。

        男人轻笑:就是看上你了,不行吗?要什么理由。

        可是男人没有碰过汶颂,他每天坚持给汶颂做一顿饭,饭里永远都掺着春药。纵然汶颂不愿意吃也会被强迫着喂进去,然后陷入漫长的发情时刻,他手脚发麻,大脑也混沌,终于在第十二天的时候,他再也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开始求饶。

        男人“大发慈悲”,把他手脚的镣铐解开,换成了脖子上的一条项圈。

        起码有了一丁点活动范围,吃饭也不用被喂了。汶颂这么安慰自己。

        汶颂很乖,偶尔还会跟男人开一点小玩笑,比如说:他从来没戴过这么贵重的“项链”,上头甚至镶嵌着钻石。男人说,这是很名贵的名家设计,专门给你定制的。汶颂表情僵硬了一瞬,又立马扯开话题。

        他又连着吃了几天春药,男人仍然不碰他,也许这是男人折磨他的另一种方式,可要是这样,又何必像个保姆似的每天给他洗漱擦身、照顾饮食?汶颂想不通这到底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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