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辛柏说了一句:“这些菜带回家里,要很贵吧。”

        廖驰川莫名对上了脑回路,向他解释一番堂食和外卖,还拿出手机给他演示。看着辛柏仍然一头雾水的样子,廖驰川恍然大悟,他竟然忘了最关键的东西——智能手机。

        见廖驰川只盯着他不说话,辛柏只当价格真的超乎寻常。他的嘴里还塞着红烧小排骨,他咽下去后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廖驰川衣角:“川哥,其实这些我也会做,不会我还可以学,我们可以把钱省下来,不用为我这么破费。”

        刚才吃饭的时候辛柏就注意到了,有些菜并不合廖驰川口味,他也要观摩一会才能落筷,可能川哥也不是经常吃这种“贵菜”。

        廖驰川没想到自己一个走神,换来这么一通让人哭笑不得的话。

        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只好低下头,努力压着翘起的嘴角。

        辛柏好似觉得他不相信,急得脱口而出:“我真的可以,我什么都会做。我只需要一点点钱就能活得很好,川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钱,不值得的。”

        廖驰川的笑僵住了,他慢慢抬起头,看向一脸急切又认真的辛柏。这人懂事得让他有些心疼。

        “辛柏,”廖驰川破天荒叫了他的全名,吓得辛柏一哆嗦放下筷子,端端正正坐好,“你告诉我,什么叫你不值得。”

        廖驰川的语气很平静,然而熟悉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真的生气了。

        不是还可以跟廖父说笑吵闹的气愤,也不是暗自唾骂自己那种调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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