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川报了这里的地址,急道:“你能过来接一下罗珩深吗?他喝醉了动不了。”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扔下一句“马上到”后挂掉了电话。
白绮川不知道这位“豪哥”会不会相信他的说辞,挂了电话后又对临时想出的理由暗暗后悔,说罗珩深受伤了会不会比说醉了更好?
他想了半天,惴惴不安地放下罗珩深的手机,装作无事,拿起床头的一本书心不在焉看了起来。
几分钟后,罗珩深出了浴室,带着一身的水汽压向白绮川。
“我去洗澡。”白绮川回避着要站起身来,却被罗珩深一把摁住了。
“别洗了,天天待在家洗什么,我闻闻。”罗珩深夸张地在白绮川胸口嗅了一下,“香死了,快,干一炮先!”
名叫豪哥那人指不定多久就会过来,白绮川现在肯定不会让罗珩深碰的,他躲闪着冷下脸来,冷冰冰地说道:“我说了,我要洗澡,滚开!”
罗珩深装听不见,笑嘻嘻地去摸他睡衣底下的光滑皮肤,像是淫魔附身似的蹭动他敏感的下体。不一会儿白绮川就被蹭出了反应,面红耳赤地呵斥道:“你到底懂不懂尊重人!”
“啊行行行,尊重你行了吧。”罗珩深以为白绮川和平常一样又想玩假装反抗的把戏,一听语气真不对劲了,顿觉索然无味,就着姿势摸了白绮川半硬的阴茎几下,然后坐了起来,拿起旁边的毛巾擦头发上残留的水珠。
白绮川偷偷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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