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白绮川又说了一句。
“啧……”罗珩深坐起来,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他,“你家里藏了个让你惦记的小情儿?怎么老想回去呢,你给我讲讲,我有没有亏待你,哪里不满意了你说出来。”
“我想回家有什么不对?”白绮川面无表情地说,“被你关在这里才不正常,你该去医院看看脑子了。”
“我把你当我媳妇儿,当我老婆,我想跟你好好处,但是你这个人吧……干炮的时候老公老公叫,一下床就翻脸不认人,要是放你走了,谁又重新还我一个老婆呢?”罗珩深道,“不把你看紧点儿,转身就找野男人去了,到时候搞得你跟我都不高兴,何必呢,老实呆着吧。”
“你这是想跟我好好处的态度?把我锁在这间小房子里我们之间就真能名正言顺了?罗珩深,你可真是个神经病,我告诉你,你继续这么做,我永远都不会接受你,你有本事就关我一辈子,别他妈让我跑了!”白绮川说完,气愤转身。
罗珩深跳起来快速追上,不顾他的反抗抱住他道:“别生气嘛,你看你故意说这种话有什么意思呢,什么小房子,当初是你挑的这里,怎么,住腻了?还有,你接不接受我都要跟你在一起,我不会放手的。你也知道我,无论你去了天涯、海角,我都会找到你,你是我的人,这辈子都是。早一天有这个觉悟,你就少受一天的罪。”
白绮川对此嗤之以鼻,一直等待合适的时机逃出这里。
时机到来得很快,被关的第六天,罗珩深下班后和往常一样进浴室洗澡,手机落在了床上。
白绮川鬼鬼祟祟拿起他的手机,但不知道他的密码,试了几个都失败,正考虑着要不要拨打紧急呼救电话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来电人是“豪哥”。
白绮川时刻注意着浴室的水声,迅速接通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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