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一点,盛书文准备了两种回答。沈豫和虽然这么多年过去,在情绪方面懂得收方掩饰了很多,但本质上由于盛书文对其过于了解加另外关注,早就看到了沈豫和朋友圈晒的工作证和新办公室。
再者,是为了庆祝自己可怜的、为了爱情献身的、赛博生病了的手重获新生。“庆祝我手没事,还能继续打篮球啊!这样前程没断,妻女也不用被人淫辱了,我们双赢诶!”
“滚,谁是你老婆,瞎几把叫。”沈豫和今天高兴,只是平白怼了一句盛书文,闷闷地喝了一口对方倒的啤酒,倒也习惯了他嘴里时不时地不正经言语。
可下一秒对方语出惊人的还是让他差点把酒喷出来。“不当老婆难道想当我女儿啊……也还不错,还没听过你在床上叫爸爸,要不试试?”盛书文满脸淫笑,嘴上说着别人,实际上那个淫人妻女的看着更像他本人,“哎哟卧槽!你别踩我……松脚!好了不犯贱了……”
沈豫和把忍着不喷酒的耐力全都发泄到了脚上,用为了庆祝转正刚买的新行头新皮鞋毫不客气地一脚踩上盛书文的白色运动鞋,略显狰狞的面貌看得出用力之重。
像那天的可乐一样,好不容易把带气的啤酒咽下去,沈豫和才松开了踩着盛书文的脚,对方哎哟一声丝毫不顾形象地把嚼抬起来就差翘到餐桌上查看着,好在沈豫和的鞋也是新鞋,中午刚买的还没穿几个钟头,鞋底不算太脏,只留下了浅浅一道灰色鞋印,里面的脚却受挫不少。
“你太狠了。”盛书文可怜着自己遭灾的右脚,拍了拍鞋印上的灰尘,看着沈豫和那副满脸写着“你活该”的表情,更是不高兴,“你把我脚踩坏了,以后你舔什么!”
“再放屁我还能一脚给你踢得断子绝孙。”再说了,自己当初不是狗奴又没有恋足情结,猫可从来不会舔主人的脚,再加上那个时候盛书文天天打球,他还嫌他的脚臭……自己他妈的在想些什么!
沈豫和刚反应过来自己因为盛书文的一句话有点思春了,刷的一下脸红到了耳根处,忙喝了两杯酒试图用微醺掩盖过去,却还是被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的盛书文捕捉。
“哎哟,小脸说两句怎么还红了?”沈豫和的表现让盛书文更为欣喜,嘴上不着调地反问着,往前驱了驱椅子,离沈豫和离得更近,“这是想我想的,气我呢还是给臊得啊?”
沈豫和把他推开,“我想到了高兴的事,行了吧?跟你没关系,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顶着那张几近暴露的红脸蛋,说着违心的话,只能一口酒一句否定的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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